北海节度使孙新孙重光,大宋最能打仗的神将。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的皇城禁军听到对话认出孙新的身份。个个肝胆俱裂,看着死去的军官瑟瑟发抖。
得,本来以为落难再也无法翻身的蔡京又一下起来了。顿时让这些小兵篓子满脸死灰,心里骂着老天不要这么玩人,以至于他们小命都有可能不保。同时也在心里告诫自己,要是这次逃过一劫,以后再也不做这种缺德事,万一,万一真会死啊!
眼见蔡京吃饱喝足,精气神饱满,向自己等人看来。这些官兵再也沉不住气,跪地走来,大声求饶。
“太师,太师,饶命,饶命啊。”
“我们不该嘲笑太师,我们知错了。”
“孙节度,饶命啊,饶命……,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孙节度,太师,我等如同蝼蚁,把我们当屁放了吧!”
“孙节度,我尚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小儿。”
……
这些官兵痛哭流涕,说着一听非常耳熟,是老套的假话来。或是磕头如捣蒜,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哎,重光,把他们放了吧!”蔡京看看孙新苦笑:“尽管只有短短几天,老夫却看破了许多事情。什么荣华富贵,什么权势滔天,不如安享晚年。”
“恩师,这样想最好不过!”孙新也露出一个会心地笑。老家伙识趣,要是还想着当官自己拒绝伤面皮。
他转头看向趴在地上的官兵,脸色转冷,喝斥道:“就你们这样也可以当兵吃粮?军人要有骨气,脊梁骨不能弯,否则又怎么保家卫国,守护领土?”
“是是是,节度使教训的是。”
“我们挺直腰板,我们不弯,不弯。”
孙新发怒喝斥,令这些孬兵语无伦次犹如应声虫。
孙新懒得废话,吕方,郭盛两位亲兵将领大声训话:“你们回到汴梁城,带一句话,让吓破胆躲到女人裤裆里的宋徽宗赵佶,王国之君赵桓备好退位诏书。宋朝灭于异族手里,不如让汉家儿郎接力。”
随后骑兵分散让开一条道路。
这些皇城禁军如蒙大赦,连连叩头,连滚带爬地跑了。
“其实没必要多说,我料定这些家伙怕死,不敢多嘴。只会说我孙新目无法纪,强行带走恩师。”孙新目送这些家伙远去,又看向吕方郭盛笑道。
“那说不说都一样!”吕方呵呵一笑。
“恩师,我们也走,请上车。”孙新看向蔡京笑了笑。又吩咐人把豪华马车驾驶过来,请蔡京上车。几车金银财宝全部都用马驮着,数百骑兵迅速离去。
“重光,你如今在北方?”
“恩师,这几年来,多蒙你在朝廷撑着,调拨装备和钱粮送来。学生抓住机会,南北夹击灭了高丽,合纵连横又破了倭国,占据两地休养生息多年。”
“如今完全有实力逐鹿中原,争霸天下。”
“大宋已经腐败堕落,民不聊生,不配存在天地之间。”
“我们东北军现在正在攻打金国,直扑对方都城。而金国女真蛮子以为我是大宋朝廷元帅,多半是想实行斩首战术,抓住宋朝皇帝,以此来要挟。”
“您老说这是不是可笑?我孙新孙重光早就想反叛了。”
“那在东京城的妻儿老小也是假的?”
“不错,全部都是掩人耳目,前几天跟着队伍撤离了。”
“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要做出一番丰功伟绩。而不是坐在朝堂之上,享受别人的朝拜供奉,贪图享乐。雄心消磨,腐朽堕落,灭国征兆。”
“回头我把两个宋皇帝送来给你当仆人。”
“这个……,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胜者王侯败者寇,灭国了没自由。”
……
孙新策马陪伴在马车旁边,与蔡京说说这些年来的过往。也提及自己的北方开疆拓土打下来的基业,更是跟金国实施军备竞赛,看谁先打下对方都城。年岁已高的蔡京听得瞠目结舌犹如老年痴呆。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得意门生居然如此的生猛无敌。短短几年在海外连灭了两个小国,做出如此轰动的丰功伟绩,当真有秦皇之眼界,汉武之雄风。
……
而事实的发展的确如孙新所说的那样。
东北军正在杀奔金国都城,金国铁骑距离汴梁城越来越近。双方犹如竞赛似的,看看谁先攻下皇城。两国留守兵力都非常顽强,坚决抵御异族入侵。
不过东北军人多势众,装备精良,火炮威力震颤天地。如坚固的关隘要塞,高大的城墙都挡不住千万斤火要引燃爆炸,大地塌陷,城墙碎裂坍塌。
根本无法阻挡数十万计的铁骑冲锋。
金国军队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