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香逃跑的时候,眼泪落了满脸。
又想到正在为她拦截贼匪的叶梓清,她一路上跌跌撞撞,想尽一切办法,跑到喉咙要吐血,补着灵丹释放灵力,不敢有任何耽搁,终于赶回了青云宗。
一路直奔执事堂。
就像现代的某些公司一样,某个部门总是会留人排班。
夜里也会有人轮值。
张翠香一路上已经是鼻涕眼泪一把抓,早就已经哭花了脸,凭着求生的本能死命拍门。
才有人懒悠悠地开门。
“谁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开门的来人有副年轻的样貌,但是惺忪的眉眼却释放出不耐烦的气息。
张翠香顾不得许多,跌跌撞撞上前就一把抓住来人的手。
将人吓了个一激灵。
原本困意满满,一下子就清醒了。
“你,你,你!你做什么!”
还是第一次有女修这么不顾男女之礼,直接就来抓他的手。
林松原本困的眯成一条缝的双眼,登时瞪大了。
这这这,这人长得可爱也不行啊!
现在的女修都这么生猛了吗?
打断瞌睡之前的话,他是一句没听进去。
张翠香泪眼婆娑:“师兄!求求你,赶紧带上人去救同门吧!”
“就在青云宗的后山!有贼匪!有人用毒!”
“什么!!!”
林松大吃一惊,居然有人敢来青云宗的地盘上撒野?
正是会英赛的时机,青云宗的各大长老们对最近青云宗的地界安全其实很是看重。
生怕被拂了脸面。
在青云宗要是出了事的弟子,总归会让宗门染上麻烦。
是以最近的执事堂总会派些弟子轮流守班。
还有一些是会专门在青云宗的地界出去巡逻的。
林松今天正好犯懒,加上他的修为,嗯……
在执事堂也就混个浑浑噩噩罢了。
反正炼气三层的实力,放在执事堂都不够看的,只能算边角料的打杂弟子。
没人带他巡逻反正他也无所谓,守着大堂更好,还能方便他睡觉呢!
林松当时的心里如是想。
听到张翠香哭的稀巴惨,林松结巴道:“那,那咋整,师兄们都出去巡逻了,这会儿就我一个人。”
张翠香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师兄,您能不能再叫点人?那个贼匪好生厉害,梓清说,对方是炼气十层的修为。”
林松一时之间犯了难。
想到平日里那些师兄对他爱理不理的样子。
张翠香不知对方为什么迟迟没有动静,急的跺脚:“师兄,且速速随我去一起救人吧!”
林松听罢,还是咬咬牙道:“成!那你等我一下,我拿下东西。”
林松快步返回执事堂大堂,看着挂在大堂正中间的信号旗。
这信号旗有红橙黄绿四个颜色。
分别对应了事情的紧急程度。
林松略一顿,咬咬牙第一次拿起了这信号旗。
又快速返回到大堂与大门之间的中间院落。
催动灵力,将灵气注入,硬生生选了红色旗帜部分。
来者服饰一看便知为青云宗的杂役弟子,虽说身份地位低微,但终归是青云宗的门人。
既然有人求助上门,万万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原本小小的信号旗在林松的催动下无风自舞起来。
充沛的灵力注入进信号旗帜,一瞬间信号旗由小变大,飞舞到半空中。
林松继续,食指中指并拢,默念咒语,“灵音,灵音,听我诏令!红色!起!”
原来这看着像信号旗的东西真是青云宗执事堂专用的灵音诏令旗。
而同样与之相匹配的正是青云宗执事堂专有的灵音接收令。
通过不同颜色旗幡的信号传播,每一个佩戴灵音接收令的不同颜色也会顺势亮起。
红色织幡顺势而为,升到高空长大飞舞。
同时,几束红色光芒迅速射出。
冲飞往外界。
林松松了口气,一泄力,本来变大的诏令旗又迅速变小,从空中掉落下来。
林松顿感有些丢脸,赶紧低身将其捡好收入怀中。
哪成想一转头,却看到张大嘴巴看着他的那个小女修弟子。
林松顿时结巴:“怎,怎,怎的了?”
张翠香摇摇头,惊叹:“好厉害的手法,刚刚的法器看着好生厉害,是做什么用的?”
林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