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虞接手吴家很顺畅,将原本的吴家更是扩大了商业版图,不再局限于安保和盗墓。
余虞大多时间都是待在长沙,至于原因,其实很显而易见。
从茶楼查账回来,余虞坐在办公室内头疼得很。
门口传来敲门声,“二小姐。”
余虞没有什么反应,这个时间段除了莫竹不会有别人了,轻声应了下,“嗯。”
莫竹走近余虞身边,分寸感十足,停在一个安全距离范围内的位置。
“晚上有个饭局,是官方的,推不掉。”莫竹说道。
余虞捏了捏眉心,前几天有个废物动作太大引起了关注,现在还真不好处理,再加上又是关键期,麻烦。
“知道了。”余虞睁开了眼,眼底都是不耐的情绪。
莫竹看着疲惫的余虞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他不该越界。
余虞撑着脑袋看向莫竹,“生气了吗?”
莫竹不知道余虞说的是哪件事情,但不管哪件事情他都不会生余虞的气,“没有。”
余虞笑了,“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儿吗就没有。”
莫竹没什么表情,一板一眼的,“什么事二小姐都有自己的道理。”
“过来一点。”余虞笑着说道。
莫竹没有犹豫,靠近了余虞,站在她身边。
“我只是脾气不好,但我允许你逾越。”余虞凑近莫竹耳边说道。
莫竹微微垂下眼眸,知道了余虞说的是什么事情,“二小姐,我只是你的一个手下。”
余虞不开心了,重新靠回椅子上,“滚。”
莫竹没有说什么,默默地退了出去,还关上了门。
余虞要气死了,这个榆木脑袋,明里暗里都暗示这么回了偏偏不上钩。
晚上的饭局,余虞早早的就到了。
余虞赔笑赔的,脸都笑僵了,官方的人就是难扯,要转型让吴家彻底洗白还真麻烦。
所幸,结局是好的,只要忙过这一阵吴家所有产业都是过了明面了。
余虞拉开车门上车,很是疲惫,高跟鞋穿的她脚疼,白酒喝的她难受,“走吧。”
到地方了,余虞靠在后座睡着了。
莫竹犹豫了一会,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余虞醒了,“二小姐,到了。”
“你还干起司机的活儿来了。”余虞失笑吐槽。
莫竹不搭话,任由余虞调侃。
“抱。”余虞看着莫竹,坐在车上没动。
莫竹依旧没有回话,当他不想听余虞话的时候他总是沉默以对。
两人对视着,莫竹低声叹气,他其实也不是很想拒绝,但他和余虞,怎么可能呢?
莫竹还是妥协了,穿过余虞的腿弯,搂住腰,把人抱起。
余虞一点不在意莫竹冷着的脸,她都习惯了,反正莫竹不会生她的气。
从停车库上来,莫竹打算把余虞放在客厅的沙发。
余虞却不撒手,“送我回房间。”
莫竹顿了顿,还是选择了听从,他很少拒绝余虞的话,尽管只要余虞坚持,他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
莫竹抱着人上了二楼,余虞的房间,把人放在床上,“二小姐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余虞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伸手勾住莫竹的手指,“不要,帮我放水洗澡,我好累。”
莫竹下意识的抓住余虞的手,不让她继续乱动,却又很快放开,“好。”
莫竹走进浴室,开始调试水温,脑子却很乱,他想起了在长白山的时候。
小镇里,他只是一个项目管理员,她也只是一个投资的游客。
他们终究是越走越远了,现在她是二小姐,他只是她的一个手下。
莫竹走神期间余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浴室门口,“水要漫出来了。”
懒散且看好戏的语调让莫竹立刻回神,关了水龙头,试了试水温,刚好。
莫竹正打算再次提出告辞,余虞直接抬手打断,“你住隔壁,不准走。”
莫竹内心深处或许是有着一丝渴望的欢喜,但面上却一点不显,还隐隐要说出拒绝的话语。
余虞却不管,两步走进浴室,也不管莫竹,直接开始脱衣服。
莫竹来不及说什么,大步离开关上了浴室门,心绪十分混乱,里面传来余虞的大笑声。
余虞觉得好玩啊,莫竹太纯情了,总是一副温润疏离的模样,可实际上永远不会真正拒绝自己的请求。
余虞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出了房门,敲响莫竹的房间。
“二小姐,还有事吗?”莫竹洗完了澡穿戴整齐,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