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热闹你们怕是瞧不上了。”
宋归时话音未落,四周门窗缝隙中便不断有黑雾渗入。
几人下意识往中间聚拢,直至感受到其他人的后背。
“小心。”
叶风阑冷着声,眉一沉,剑式一变,手中无过剑寒光一闪,对着他脖子袭来的黑雾便被冷冽的寒光劈开。
一股劲风在屋内盘旋,熟悉的刺鼻气味充斥着叶风阑的鼻腔,宋归时和楚惟同时抓住了叶风阑的右肩。
这种不适感令小舟忍不住缩到了几人中间。
“丫的,什么人躲着放暗招,有本事出来跟我们打!”
风将他的头发吹的凌乱,楚惟一边把吃进嘴里的头发往外捋,一边对着空气大喊一声。
“好。”
上空传来一道干脆利落的回应,紧接着楚惟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不适感,不禁瞳孔放大,大喊一声:
“叶风阑!”
他弯下腰,叶风阑撑在他的后背上,借着力将自己甩到空中,手中间一翻转,直直对上了黑暗中的人。
宋归时轻笑道:“呦,来个人老熟人。”
叶风阑和黑暗中的人同时从空中落下,两人稳稳落在正对面。
“江渡。”
江渡缓缓抬起头。
“你变弱了。”
“我去,这人谁啊,怎么说话的,”楚惟十分不爽。
叶风阑调整了一下内息,“云鬼楼的少主。”
“那个少主?”楚惟想起在寒石城中遭遇,不由得摩拳擦掌,又猛地想到什么,看向叶风阑:“那岂不是……”
小孔雀的……
“对。”
“就是你和你那个讨厌的爹抓走了小孔雀,看小爷我不教训教训你。”
楚惟的拳头还没落到江渡的脸上,面前就只剩一团黑色空气。
他惊异了一刹。
江渡已经出现在了宋归时身后。
宋归时背后一凉,抱起小舟利落躲开,却发现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江渡是在故意分开他们。
宋归时一笑,“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我们就算加在一起也打不过你。”
他能感受到江渡如今的实力比几个月前在梦都强上了不止一点。
看来近日频频失踪的人恐怕都成了他功成的牺牲品。
“宋归时,你还活着吗?”
那边传来了楚惟的声音。
“借楚兄吉言,还活的好好的,”宋归时轻轻摩挲着小舟的手,“小舟,变回剑吧。”
如今小舟的灵体已经能受到伤害,他不能让小舟冒险。
小舟点点头,“好,主人。”
罢了她又不太放心,补了一句:“你要小心。”
“你何时见你主人吃过亏?”
“刚才。”
“小舟,你变坏了。”
“没有!”
宋归时不禁笑了,他握紧着沉舟剑,低头看见了地上的不知从何处蔓延而来的黑色泥水。
“又是这招……”
而此时屋子的另一端,江渡的招式已经令叶风阑应接不暇,楚惟感受到脚底的炽热时,整个人已经踩在了黑色泥水上。
“这是什么?”
叶风阑用余光一瞥,不禁皱眉。
江渡道:“极雾幻形。”
用黑雾幻化的拳头密密麻麻落在叶风阑和楚惟身上。
看似绵软,却将人身上的内力一点点吸走。
江渡在黑暗中肆无忌惮的穿梭,几人面对他的攻势却毫无还手之力。
楚惟擦了一把汗,“丫的,用人命堆起来的就是不一样。”
贺兰辰才刚给他接上了经脉,他没练几天,此时体内那一点内力早已被吸干,身体顿时变得无比沉重。
热汗浸湿了他的后背,他回头看叶风阑也没好到哪儿去。
“宋归时!”
不远处传来一声:“活着。”
叶风阑已经受了几拳,江渡如同鬼魅,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在他身边,用他锋利的手轻巧的扭断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的脖子。
此刻那个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风影大人却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在这房间里他甚至用不出听风眠。
无法判断敌人的位置。
“我可不想就这样窝囊的死!”楚惟对着空气乱划了几刀。
叶风阑望过去,楚惟的额头上添了新伤,他突然有了某种预感,脱口而出:“楚惟!”
“啊?”楚惟大喊一声,身后多了一个影子,江渡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