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没有交流沟通。
元正和娇兰看着一天天长高的阿末,出口成章地贬低她仿佛已成了每日必做的家常便饭。
那话语就像冰冷的针,一次次扎在阿末幼小的心上,只能默默忍受着。
小兰和壮壮也慢慢长大,依旧与娇兰、元正住在同一屋檐下,这两个小孩呀,每次看到阿末,眼中总是带着不屑与疏离从来都不会主动和阿末一起玩耍,仿佛阿末身上带着什么让人避之不及的东西似的。
而邻里间那些和阿末一般大的孩子呢,也同样对阿末视若无睹,从没有一个人会主动来找她玩,阿末就像被孤立在这小小的世界里,孤独又无助。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给小院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橘红色,林红迈着细碎的步子来找娇兰了。
两人先是站在院子一角,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了好一阵,随后便一同出了门。
接下来的一连几天,娇兰都会在差不多的时间去林红家里,那匆忙又神秘的背影,让阿末心里满是疑惑,可她也不敢问。
元正呢,总是支使阿末做这做那,这天又让阿末去整理那乱糟糟的房间,还得学着做饭。
阿末乖巧地应着,先是把到处乱丢的衣服一件一件仔细叠好,摆放得整整齐齐,又拿起扫帚,一下一下认真清扫着地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等忙活完了,看看时间还早,便翻出之前的书本,坐在有些昏暗的角落里看了起来。
就在这时,院子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阿末好奇地放下手里的书,透过那蒙着一层薄灰的窗户看过去。
只见一个小个子老头和采婆婆一前一后缓缓走进了院子,两人都面色凝重,脚步也带着几分沉重,朝着采婆婆的房间走去。
阿末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她急忙从小偏屋轻手轻脚地走出来,想去看看到底那个人是谁。
她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就这么蹑手蹑脚地走到了窗户下面。
透过那扇陈旧的窗户,阿末看到小个子老头坐在那把有些摇晃的椅子上,双手搭在扶手上,眉头微微皱着,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仿佛藏着许多心事。
采婆婆则坐在炕沿上,粗糙的手不停地摩挲着衣角,眼神里透着一丝焦虑。
采婆婆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无奈地说道:“咋就没人,提咱们家嘛?”那语气里满是对被忽视的不甘和担忧。
小个子老头冷哼了一声,撇撇嘴中气十足说道:“提你家干什么呀,咱这又没什么值得人家念叨的事儿。”话语里透着一股怨气。
采婆婆微微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老头,眼神里多了些急切,说道:“哈好要有人关注啊,你看看这家里,现在冷冷清清的,一个能成事的人都没有,往后可咋办呀?”言下之意,这家里没个能出头、能让人高看一眼的,感觉都没了盼头。
小个子老头眉头皱得更紧了,沉默了片刻后,缓缓说道:“这样的话,你屋要死个人,还得死个让人觉得可惜的人,这样的话,看有没有人关注你家。”这话一出口,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透着一股让人心里发寒的阴森劲儿。
采婆婆身子微微一颤,瞪大了眼睛看着老头,迟疑了一下说道:“那边就这个意思?”那表情里既有不敢相信,又似乎带着一丝质问。
小个子老头烦躁地挥了挥手,站起身来,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道:“那你还能咋样?”那架势,好像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采婆婆听了这话,缓缓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心里权衡着什么,最后咬了咬牙,低声说道:“对者里,死了死了去。”那声音里满是无奈和决绝,已经接受了这残酷又荒唐的提议。
这句话说完,采婆婆和小个子老头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屋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突然,小个子老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神变得格外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那就这么个事。”说完,便大步流星地从房间走了出来。
刚一出门,就看到站在窗户下面的阿末,老头的表情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时,采婆婆也跟着走出了屋子,看到阿末的瞬间,眼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送老头出去了。
阿末呆呆地站在院子里,心里乱糟糟的,满是疑惑和不安。
她慢慢走到院子的石桌前,无聊地趴在桌子上,小手在石桌上划来划去。
看到采婆婆回来,阿末急忙站起身,迎了上去,眼中满是好奇,问道:“婆婆,那个人是谁呀?”
采婆婆停下脚步,看了阿末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漠,淡淡地说道:“就是池塘边的那一家三兄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