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钧表白的话,深情的眉眼,让宋知怔愣,她见到谢钧跪下,虽然有点心理准备和预感,但也没想到谢钧说这么多,她猜测出来是一回事,可听他说出来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觉得自己被谢钧牵着的手心好像在出汗,相触皮肤处似乎有无数细小电流游走全身血管经脉,她心尖发颤,喉咙紧张地吞咽了几下。
谢钧见她没有说话,又问:“我们结婚好吗?”更紧地攥着她的手,目光灼灼地与她对视。
宋知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两人对视很久,餐厅里一片静默。
直到宋知被谢钧握在掌心的手指动了动,宋知的唇嗫嚅了几下,餐厅的寂静终于被打破。
“好。”宋知说的声音极轻,即使在安静的室内也并不明显,谢钧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但又觉得是不是自己臆想了太久生出的幻觉,他有些不确定,于是他轻声问,“能再说一遍吗?”
对上谢钧有几分傻气的表情,宋知嘴角弯出笑意,这次声音大了一些,“好!”
宋知随即要拉他起来,但谢钧并没有动作,而是抓着她的右手,专注而虔诚地将那枚在灯光下更加漂亮的钻戒缓缓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宋知这回仔细感受了一下,尺寸很合适,戴上指间也很漂亮。
“好了,起来了。”宋知拉着谢钧起身,“对了......”宋知话刚开个头就落入了温热的怀抱,对方的唇随即也凑了过来。
吻里满是兴奋和急切,宋知预感继续下去要不好,赶紧去推他,谢钧大概是跪了太久,还没反应过来,被她推开了,“行了行了,我要睡觉了。”
谢钧黏黏糊糊要凑过来,嘴里喃喃,“我们说好了结婚的,庆祝一下。”
于是这一庆祝就是连着几天。
宋知在几天后的下午被电话吵醒,她极为不耐烦地接起来,“喂!”
电话那端是个阴恻恻的声音,“宋知,你在哪呢?”
宋知听到这个声音,从懵懵的睡意里清醒了几分,她脱口而出,“我在家。”
那边的声音更阴恻了,“是吗?”
宋知觉得那边不对,忽然想起什么,又改口,“奥,那个我在公司,刚出神了。”
“你出个鬼的神啊,你刚刚声音明明是还没睡醒!”
宋知还在对着电话想怎么狡辩--解释,自己忽然被搂着腰,要拖着她躺下,“再睡会吧。”
宋知石化了。
这个声音虽然很轻,但很明显的男声。
那边秦江言的火彻底上来了,“秦惜,你在哪个野男人家里!”
然后对面安静了数秒,然后宋知听到秦江言说,“老秦和江女士让你把谢钧带过来。”
宋知挂了电话,立即将扒拉在自己身上的谢钧推开,冲他吼道,“我爸妈要见你。”
两个小时后,即将进门前,宋知有些不安地说,“秦江言最后那话讲的特别平静,老秦和江女士不会想要杀了我泄愤吧!”
谢钧也很紧张,但听到她的话还是不自觉笑了,“你放心,就算他们要泄愤,也是冲我!”
“本来就是,要不是你也不会被他们发现。”
话说着他们到了门口,还没敲门,就见秦江言拉着张脸开了门,“进来吧!看什么看!”
宋知一进门,就见老秦和江女士一脸严肃,端正地坐在客厅沙发上,这三堂会审的架势让宋知心里止不住打鼓,她扯出一个假笑,喊了声“爸妈”,“你们这么快回来啦?怎么没提前说,我还想着去接你们......”
宋知的话被秦江言的冷笑打断了,“秦惜,你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真不错,你这几天跟我们联系过吗?我看你被鬼迷了心窍,都快不记得我们是谁了吧,枉我们还想着提前回来给你个惊喜!”
宋知暗暗记下秦江言这些话,打算回头有机会一定要报复回去,不过脸上还是凝着笑意,“怎么会,我这几天刚回来公司事情太多,还没来得及联系,我记得之前你们说还有几天再回来......”
大概这话太假,秦越也没耐心听她继续说这些面上的话,直接对着谢钧喊了声他的名字,“你跟我到一下书房。”
谢钧点头,背部的肌肉收紧,一脸正色地跟着秦越进了书房。
客厅那种三堂会审的气氛一下散了许多,宋知见谢钧进去,跑到江言惜身边,厚着脸皮抱着她,“妈,谢钧不会被老秦打一顿吧?”
江言惜手指推着她额头,作势要推开她,宋知不依不饶不松手,“妈,我真的喜欢他,你让老秦手下留点情嘛。”
宋知说完这话没听到回复,她偏过头,就见她的视线定格在她手上极为显眼的钻戒上,宋知顿时就想抽回手,她刚刚有意识地遮挡了一下,怕更刺激他们,老秦走了之后就松懈了,忘了隐藏。
秦江言这个大喇叭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