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父亲江太傅的面子上,说不定还能赏你个侧妃的位置。”
他说这话时的语调虽然缓和了一些,但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威胁的气息。
“否则……本宫今天就亲手了解了你。”
凌鹤轩的目光紧紧盯着江婉清,同时伸出手指比了个割脖子的动作。
这一手势直接将他心中残忍的念头展露无遗。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江婉清心底最后那丝希望。
“否则……本宫今天就亲手了解了你。”
他再次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并重复了一遍那个割脖子的手势。
这一次的动作更加慢而明显,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江婉清没想到凌鹤轩竟会在宫中如此嚣张,还敢随意处置朝中大臣的女儿。
这让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明白,在这样的情境下一味地忍让和害怕是没有用的。
说要她屈从于他就饶过她?
这不过是个老掉牙的伎俩罢了,她清楚地认识到一旦真相大白,等待自己的恐怕只有一条绝路。
要想活下去,只有唯一的方法——逃跑!
眼看凌鹤轩正慢慢接近,并打算揭下她遮住脸庞的流苏面罩时,江婉清眼中猛然闪过一抹锐利之色。
在这一刻,她仿佛从一只温顺的小猫变成了充满警惕和反击决心的野兽。
在凌鹤轩眼前,她迅速挥散出白色的粉末,就像是在释放某种神秘的咒语。
这些东西是她上次差点遇害后一直随身携带的自卫小工具,小小的瓷瓶中装着精心配置的药粉。
如今,在这紧要关头,终于派上了大用场。
那白色的粉末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直接袭击了凌鹤轩毫无防备的眼睛。
“啊!!!”
凌鹤轩顿时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整个人立刻蹲了下来,发出阵阵哀号。
他原本高傲自信的姿态被瞬间打乱,脸上充满了无法忍受的痛苦。
这白粉只会让他暂时失去视觉能力,让他的眼睛感到剧烈疼痛,但不会对生命造成严重威胁。
见到这一幕,江婉清不敢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
她的步伐坚定而又快速,生怕稍微停留一下就会落入对方的追捕中。
此刻对于她而言,时间就是生命的象征,每迈出一步都是逃离险境的一次胜利。
直到回到宴会上,江婉清才长舒一口气。
刚刚发生的那些惊心动魄的事情还像走马灯般在脑海里不停回放着。
看着江婉清气喘吁吁的样子,莫卿钰忍不住上前关心地问道:“婉清,你怎么了?为何这么着急忙慌的?”
声音中透出了深深的关切之意。
“怎么去了那么久啊?”
看到好友狼狈不堪的模样,她更加困惑了。
江婉清此时心情稍作平复,喝了好几杯水后总算稳定下来了自己的呼吸,然后故作轻松地解释说:“没事的,就是刚才不小心跟着宫女走错了方向,绕了好一大圈路,路上还不小心遇到一只疯狂乱窜的狗在后面追我,真的挺吓人的。”
听完这话,莫卿钰圆睁着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什么!皇宫里竟然会有这种狂犬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言语间满是对这件事情的真实性的质疑。
江婉清则抬了抬眉毛,十分严肃认真地补充说:“的确如此呢,所以我强烈建议你今天晚上都别离开这个大殿了,尽量不要一个人行动才安全些。”
听到这样的话语,本来就已经有些惧怕这些四脚动物的莫卿钰更是害怕得连连点头,生怕一不小心会遭遇到同样的麻烦。
而在旁边观察这一切动静的江媛媛与江欣欣姐妹俩见状,却带着明显的酸意走到近前来发问:“婉清妹妹原来你会跳舞呀?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这项才能呢。”
两人表面上是在赞叹妹妹新展现出来的技能,实际上却是在暗示给周围所有在场的人——江婉清从前一直是故意装作不懂任何东西来迷惑大家罢了。
讲这句话时她们的声音还刻意放大了些许,生怕旁观者听不到似的。
而此时的江婉清已然成为了整个大厅里人们议论的焦点所在,不少贵族少女们纷纷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对这件事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江婉清心中冷冷一笑,语气淡淡地说:“我记得没跟两位姐姐说过我不擅长跳舞啊。相反的,你们二人却总是说我这不会那不会。就算这样吧,怎么现在反而来怪我了呢?真是让人心生疑惑。”
随着她的发言,众人纷纷把视线转移到了江媛媛和江欣欣身上,表情中带着明显的鄙视与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