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正好有大夫,可以帮她医治啊!快让她下来吧!不知这位……”那小公子满脸焦急地仰头喊道。
“老夫姓吕。”那位老大夫头也不抬,专心致志地写着方子,同时随口应道。
“哦,原来是吕大夫,请您务必帮帮忙,给你那位家人瞧瞧病。”小公子连忙指着吕大夫说道。
然而,完颜驿却一脸冷漠,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必了,我家人只是有些水土不服罢了,没什么大碍。”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似乎根本不想与这两人多做纠缠。
“哎,这位小兄弟,话可不能这么说呀。水土不服这种病症,可大可小。若是一个不小心,病情恶化起来,那可是会要人命的哟!”此时,吕大夫刚好写完了方子,他缓缓抬起头来,捋着自己花白的胡须,摆出一副经验老到、不容置疑的模样,郑重其事地说道。
一旁的小公子见状,赶忙点头如捣蒜,连声附和道:“就是就是!吕大夫说得太对啦!还是请她下车,让吕大夫好好诊断一番才放心呐!”
面对两人的苦苦劝说,完颜驿丝毫不为所动,甚至显得有些不耐烦,只见他猛地一甩衣袖,丢下一句冷冰冰的“我说了不必了”,然后大步流星地拂袖而去,只留下小公子和吕大夫面面相觑。
完颜驿轻盈地踏上马车,刚一上车便瞧见姜离正悄悄地透过马车车帘的缝隙向外张望。完颜驿这突如其来的闯入,犹如一阵疾风骤雨,瞬间将姜离惊得花容失色,娇躯猛地一颤。只见姜离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珠子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如同两颗晶莹剔透的宝石在眼眶中翻滚跳跃。
\&今日恐怕是无法启程赶路了,咱们只能在此地就近找家客栈暂且歇息一晚。我已吩咐下人前去寻觅合适的住处。\&完颜驿一边说着,一边动作优雅地打开车厢一侧的暗格。随着暗格缓缓开启,一股淡淡的甜香顿时弥漫开来。完颜驿从暗格中取出几碟精致的糕点,小心翼翼地递到姜离面前。然而,姜离只是目光直直地盯着那些诱人的糕点,并未伸手去接。
\&不必担心,这些糕点绝对无毒无害,未曾被人动过手脚。\&见姜离迟迟不肯接过糕点,完颜驿微笑着解释道。听到这番话后,姜离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接过一块糕点,然后小口小口地咀嚼起来。
\&来,喝点水润润喉,慢慢吃,莫要噎着。\&完颜驿温柔地说道,同时拿起茶壶,为姜离斟满一杯清香四溢的茶水,并贴心地将茶杯递至她唇边。姜离先是微微一愣,随后顺从地接过茶杯,轻抿一小口。待她吃得差不多时,忽然觉得自己全身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软绵绵地歪倒在了车厢之上。此时,她那双原本充满恨意的眼眸,此刻更是恶狠狠地瞪向完颜驿。
\&哼,我可从未说过这杯茶水也是安全无虞的哟!\&完颜驿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语带调侃地说道。言罢,他不紧不慢地收起茶具,而后又轻轻地扶起姜离,调整好姿势,让她能更舒适地倚靠在车厢内。尽管完颜驿的举动看似关怀备至,但他的每一次碰触都令姜离心生厌恶与抗拒,只可惜此刻的她已是身不由己,纵然心中万般不情愿,也无力挣脱完颜驿的掌控。
没过多久,只听得一阵轻微的敲击声传来,原来是有人轻轻叩响了车厢。完颜驿闻声,立刻推开车门走下马车。只见一名下人正恭敬地站在一旁,压低声音向他禀报着什么。完颜驿侧耳倾听,时不时微微颔首,表示明白对方所言。听完之后,他抬起头,目光朝着前方不远处一家客栈的方向望去,随后点了点头表示应允。
接着,他转身回到车厢旁,对着里面说道:“走吧,我带你去歇息一下。地方就在前面不远了。”说罢,他伸手将车门彻底打开。
此时,马车内的姜离娇柔地坐着。完颜驿细心地从车座上拿起一条柔软的围帽,轻轻地披在了姜离的头上,并仔细地整理好帽檐,确保能遮住她大半张脸。做完这些后,他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姜离走出马车。然而,如果此刻周围有善于观察之人,便不难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姜离的双脚似乎根本没有移动分毫,整个人仿佛失去了自主行动的能力一般,完全是依靠着完颜驿的拖拽才缓缓进入了客栈。
姜离被完颜驿半推半就地送进了房间,完颜驿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细心地替她盖好了被子,然后便转身离去,顺手还关上了房门。
姜离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缓缓转动着,再次环顾了一遍这间陌生而华丽的房间。心中暗自叹息:“唉,我怎么如此粗心大意啊?居然又一次掉进了陷阱里,上了当!那个可恶的完颜驿简直就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狂,老是喜欢用下三滥的手段给别人下药!”越想越是气恼,可无奈药力发作,意识渐渐模糊起来,不一会儿,姜离就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