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衣冠不正

    “此事倒是我疏忽,良辰应当提早询问,至少有所准备。”符清伸手牵住了灵芙,将人轻轻拉到床沿边坐下,柔声细语道:“一拖再拖,竟不知十载光阴,拖欠这样久。”

    灵芙浅笑,本也没想着铁树那样早开花,千八百年倒也不是等不了,她只是想要在这人身边。

    即便是徒弟的身份,也无不可。

    “哪有的事,我只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竟然这样快。”她目光看向符清,随后朝着床头近了一点,顺手抬起了她脖颈,身姿俯过去。

    符清眼中,灵芙依偎靠近,那张清丽恬静面容上含着柔色,眼中淡淡波澜微起伏,靠近之后熟悉的书墨香气混合着冰片香樟的气息而来。

    眼前一片素白的脖颈下,暴露出一颗猩红小痣,那样隐秘,唯有她一人所知。

    她唇角微抿,抬手上去…为她理了理衣襟。

    服以旌礼,礼以行事,事有其物,物有其容。

    灵芙也顺手给她垫好了身后的靠垫,将人轻轻放下,这般脖子不会靠着难受。

    看着符清手上的动作,她浅抿一个笑意,想起她一边为自己拢衣,一边教自己,“先正衣冠,后明事理。”

    盈盈目光对上符清,准备退开却还被轻扯着衣襟,她有些无措微蹙了下眉。

    随后便被顺着力道拉下,唇上传来温热的呼吸,似是试探,轻轻扑洒在人中之上,随后浅吻上轻吮。

    她的衣冠正了,她的仪琯歪了……

    灵芙将手撑在床边,似轻拥的姿势,将符清锁在自己臂弯之内,不敢过于放肆,只是简单清甜的一个吻。

    符清抬手顺着衣襟抚上面容,托着她的下巴将人带进怀里,呼吸渐重,两人轻依偎着。

    不知何时起,她竟也喜欢上了,这样亲密的接触。

    不是因着责任与安抚芙儿,相反却是,一分私心。

    她的姑娘虽然不比幼时可爱,但却生出了独属于她的风骨,柔而韧,如柳枝轻扬,一锁烟雨。

    灵芙靠在符清肩上,纵然相处良久,可这样的亲昵,总是会令她无数次羞赧。

    只要一想起这人曾是自己尊敬的师父,抚育自己长大的人,那股心口的热意便如江海翻涌,久久难以平息。

    且怪这修士容颜不老,幼时记忆里的师父和如今的仪琯,竟是一模一样,教她难以自拔。

    “芙儿…”符清在灵芙耳畔唤道:“我伤势渐愈,今夜…”

    灵芙瞬间开口打断她继续的话语,词句竟有些慌乱,“仪琯,日头尚早,你多加休息。”

    以往传课授业之时,灵芙从未觉得心直口快,亦或者直言不讳是如何坏习惯,所谓严师高徒,符清给的所有指点都非常清晰,甚至一针见血。

    但如今…可苦了她了。

    这人竟是和竹子一般,直愣到顶,在某些贴己的私语中,也没有半分遮掩,坦率直接的不成样子。

    某一瞬间,灵芙的遭遇和郁眠搭上了同一频道。

    兴许玉浮山便是这样邪门的地方,一贯出情种也就罢了,还是都是直白之人。

    符清眼眸轻眨,抬手搂住了芙儿细腰,将自己埋入一身书墨气息之中,在她身旁总是让人格外宁静放松。

    “那究竟是可,亦或是否?”她声音微闷,眸子里躲藏着清明与笑意。

    她只是木讷,不是呆傻,这等话语羞人岂会不知,但阅览了大师姐赠送的千八百本人间话本。

    多少明白些,多直意表达情绪,才是维持关系最好的纽带。

    无数故事悲情暗伤的原因,多是些张不开口的语塞导致。

    灵芙敏感的腰被搂着,一时间僵住,动弹不得,呼吸一乱,眼中满是被无措与被欺负了的慌乱。

    这事…哪有可与不可的……

    “仪琯想如何,便…直取便是。”她声音压低,有些含蓄得在符清耳畔回道,无可奈何……

    符清手上力道不变,勾起一抹舒朗笑意,随即侧头轻吻上灵芙面颊,软嫩如上好的绸缎一般,上面透着莹润玉色,只是此刻灵玉沁入了红霞,粉的动人心弦。

    她只瞧着自己养大的姑娘,哪里都好,没有一处不合乎心意的。

    “芙儿,今日可还有课业要授?”

    “并无,晨时已然结课。”

    “那便多陪陪我可好?”符清说着,抬手掀开了自己里侧的被子,显然是邀人同床的意味。

    “我上回篆刻空间阵盘之后,了有所得,可惜一直没有时间记载下心得,你我可以论上一二。”她说罢,松开了抱着灵芙的手,扭头从床头柜里取出书册,笔墨。

    灵芙心中不轻不重叹了口气,看了看刚刚还吻上自己的符清,再看看她手中的书册,最终脱下鞋子爬进床中。

    “
新书推荐: 破晓圣曙 末世存活很难?重生的我到处乱啃 直播美食爆火,我馋哭全星际! 嫁奸臣:丞相大人请自重 娘娘重生不追了,绝嗣帝王悔断肠 快穿之干了这碗狗粮 重生的夫君儿子每天都在想怎么弄死我 围棋:开局二杠十六,指点佐为 黑暗无尽 极品世子:手握重兵,请贵妃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