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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废太子

    “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废弃的血肉还堆在香案一旁。

    纪烨晁头皮发凉一手拿着刻刀,一手拿着白骨。

    他的确是压力太大了想要发泄,完全沉浸在骨雕之中,可怎么都没想到父皇会在深夜突然驾临铜雀台。

    屋中除了沉香木的香案,就只剩下历代先祖的画像和铜炉,以及一只冰冷的铜雀,连个能蜷缩的地方都没有,猝不及防又遍生绝望。

    他手中白骨已经有了白哈巴狗儿的雏形,可眼下这只哈巴狗儿又能帮得上他什么呢?若是父皇得知他做下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太子之位他拿什么去保?

    母后呢?母后再也帮不上他了!

    纪烨晁手都在发抖,跟无头苍蝇似的在屋里乱转,让亲信死死将门挡住,不能让父皇进来,绝对不能。

    他环顾四周,先前癫狂的行为太出格,先祖画像都溅上了那肮脏之人的血点子,满屋铁锈气息浓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儿来。

    更甚其中一幅先祖画像血点子刚好溅在双眼下方,被香烛这么一熏,顺着面颊滚落下来,光怪陆离的景象越发明显,在他眼中,先祖的嘴一开一合似乎在跟他说着什么,似嘲讽又似狞笑,与魔鬼无异。

    又一瞬,先祖的面容成了姜策姜永的面容!

    姜伯母......

    还有姜藏蔓。

    纪烨晁如坠冰窖。

    那噩梦般的声音犹如惊雷,奄奄一息又和哭声掺杂在一起,洪水般淹没了他。

    那是多年前在廷尉府的噩梦。

    廷尉府的暗室里,姜策被斩首的头颅封在冰鉴中,一旁姜伯母三人出气儿多进气儿少像死狗一样被扔在地上。

    尤其是姜藏蔓,姜妹妹的三姐姐,更是让他连看上一眼心里都发颤。

    姜藏蔓浑身不着寸缕,眼神空洞,活着却已经像个死人,一边沈子濯咂咂嘴还在慢条斯理穿衣裳,明眼人都知道这里刚发生过什么不堪的事情。

    纪烨晁不由自主往后退。

    一双血手抓住他裤脚。

    “纪烨晁!你不得好死!”

    “你以为不是你亲手做的,你就没有罪吗?”少女癫狂的笑就在他耳边回响不绝。

    “是父皇定了你们的罪!”纪烨晁忍不住大声反驳,手上刻刀都握不住了,分不清真假。

    姜永同样笑出满口鲜血:“你当哈巴狗儿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

    长安候府定罪之后,父皇找过他,因知他与长安候府姜策姜永交好,还语重心长为他解释了很多,谋朝篡位本就不对,父皇也只是为了维护长临的稳定罢了。

    所以父皇的所作所为没有错,有错的是长安候府。

    君臣君臣,先有君后有臣。

    君令之下,不得违逆。

    长临平定蛮夷,纵使有长安候府出力,可最终下决策的是父皇不是么?

    且当初廷尉府安永丰忠君爱国,不是比长安候府好上百倍?姜氏被关在廷尉府内,念着过往的情谊,他当去看看。

    是以他去了廷尉府。

    谁曾想姜氏看他的目光却像啖人恶鬼。

    他是高高在上的东宫太子,已经屈尊降贵来看这些罪臣,还遭受到这样的对待,让他想要转身就走。

    可昔年的情谊终究让他有些恻隐之心,即便是罪臣也不该将某些帽子扣在父皇身上。

    于是他选择和姜藏蔓解释,女人总归是能听得进去一些。

    等他来到关押姜藏蔓的牢狱里,却见伤痕累累的少女被沈子濯拽到身下,行了不轨之事。

    那样明媚有铮铮傲骨的女子,几乎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只一瞬,纪烨晁竟然心里发慌。

    沈子濯见了他,这才慢悠悠提起自己的裤子,系上披风,从里面走出来,说:“晁儿来了?你要是有事想问你就问她,我忙完了。”

    说话间他态度十分悠闲,根本没把自己龌龊的行为放在心上。

    纪烨晁终究不悦,说:“舅舅,你这般凌辱女子,只怕有违道义。”

    沈子濯面不改色地说:“晁儿,本就是罪人,这都要死了,我让她尝尝情爱还算是做了好事儿,这有什么,谁会知道谁又敢说出去?”

    纪烨晁攥紧了指尖。

    沈子濯其实说得没错,本就是谋朝篡位的罪名,进了廷尉府就没有出去的那一日,姜氏只有灭门一个下场。

    与长安候府交好的朝臣发落的发落,死谏的死谏,什么都不剩下了。

    纪烨晁往前迈了几步,不欲与沈子濯纠缠:“舅舅,你先出去,本殿有话要问。”

    他要为纪氏皇族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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