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好的，只要我开心，这点小事母后不会在意的。”
    见桑如殿下这么说，沈轻面露难色：“殿下，我……”
    见沈轻一副为难的样子，桑如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神情冰冷，一瞬间沈轻以为自己面前的是大师兄，而非桑如殿下。
    认识这么久，沈轻还从来没见过桑如殿下这副冰冷的模样。
    他一直都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沈轻心想自己这次是真的让他很不高兴了。
    “为什么？”桑如抬眸质问，“你为什么不愿意留在玉栖宫，留下来陪我不好么？”
    要知道有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进玉栖宫，就是为了能多看他一眼。
    自己都对她这样好，她为什么一点儿都不领情？
    果真是冷情冷血。
    见桑如这样生气地质问，沈轻不禁皱眉。
    “殿下，来玉栖宫并非我之愿，您对我好我也领情，但我不可能一直留在玉栖宫，我要的不是这样的生活，我要的是自由。”
    “自由……呵。”桑如嘴里喃喃，冷笑连连。
    自由，谁不想要自由，难道他不想吗？
    沈轻脸上坚定的表情，刺痛了桑如。
    说来说去，自己在她心中不过是不重要而已，不足以让她放弃自由，陪着他留在玉栖宫。
    没和沈轻接触之前，桑如不过是对她有些好奇而已。
    接触之后发现，她确实和天界其他人不同，颇为有趣。
    这样有趣的人，真想把她的羽翼折断，永远禁锢在他这里呢。
    见桑如殿下低头不说话，沈轻开口道：“殿下，我先下去了。”
    ……
    这天以后，桑如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仍旧和以前一样，也没有再提让沈轻留在玉栖宫的事情。
    沈轻见状，心里松了一口气。
    在沈轻来玉栖宫大概两个月后，桑如殿下终于提出要出去转转。
    于是玉栖宫的侍从开始忙前忙后，为桑如殿下的出行做准备。
    沈轻在一旁看得忍不住咂舌，不知道的还以为桑如殿下这是要出远门呢。
    一切准备妥当，桑如殿下登上马车，沈轻跟着其他几位女仙一同跟了进去，其他的侍从则是留在马车外面。
    桑如殿下的这辆马车，沈轻刚飞升上来的时候远远地看过一眼。
    之前在外面看就觉得这辆马车很是豪华，现在进到里面一看，沈轻不由叹道，豪无人性啊。
    不就是辆马车么，一个月都坐不了一次，恨不得镶金镶玉的。
    不过豪华马车就是不一样哈，坐在里面一点震动都感觉不到。
    桑如靠窗坐着，沈轻坐在他的对面。
    桑如喝着茶，看向窗外。
    马车就这样围着天界转着，像是坐观光车一样。
    刚开始沈轻还觉得挺有意思，后面就觉得很无聊，她低头百无聊赖地扒拉着小桌上的棋子。
    ……
    清珩战神越来越阴沉，战神府天天都笼罩在低气压中。
    大家都小心翼翼，生怕出错，被清珩战神抓到小辫子。
    “咦，那不是桑如殿下的车驾么，有段日子没见桑如殿下出来了。”
    岱阳抬起头，就看到远处那辆九匹天马拉着的豪华马车，待马车靠近，从车窗那里还能看到里面的人。
    “咦，桑如殿下对面那人怎么有点像沈轻仙子啊？”
    “你别说，还真有点像。”
    ……
    “你们在说什么？”
    听见这个声音，岱阳将军他们下意识绷直了身体。
    “神尊。”
    清珩抬起头，同样看到不远处飞快跑过的马车。
    看到马车里坐着的人，清珩的瞳孔一缩。
    桑如对面那人是沈轻，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马车。
    桑如一直看着车窗外，很快就发现了清珩战神。
    马车即将过去的时候，他朝着清珩战神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清珩神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幽深。
    自从上次沈轻说要拜他为师，他拒绝了之后，沈轻就再也没来过战神府。
    他还以为她是被拒绝，所以心生恼怒，他还想着过几日要不要找个理由上司命府，却没想到她现在去了玉栖宫。
    她那天说要拜他为师，是真心实意还是随口说说呢……
    是不是说过其实她就忘记了，只有他自己把这件事儿当回事了。
    一时间清珩思绪万千，或许是他想太多。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智者，这件事情应该到此为止。
    清珩转身走回战神府，战神府的门被重新关上了。
    沈轻一直低着头玩着棋子，根本不知道桑如和清珩有过眼神交锋。
    她心想，桑如殿下过的日子真是单调得可怕。
    出个门也只是坐在马车上一遍遍看着天界，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不过好在这样的日子，她只需要过两年。
    她问过浩林仙官